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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倚天之一:假如张无忌没有出现在光明顶

这两天没事的时候翻了翻很久以前看的《倚天》,感觉看的时候不一样了,关注的东西也不太一样。之前看一般还是比较按照作者设下的主人公视角,他喜则喜,他悲则悲,然后对主人公的成长关注比较多。现在看则多少会更加关注作者是怎样构思这个武侠世界的,其中的主要矛盾和各大势力强弱关系如何等等,有点往《剑桥倚天屠龙史》(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159467.html)这种作品代表的方向去。然后觉得特别有意思的就是关于光明顶之役这个部分,之前看的时候就是觉得成昆是卑鄙小人,被成长后的主人公追得到处跑,并且看到张无忌独战六大门派很兴奋。现在就会想:假如张无忌当时没有出现会如何呢?这样的话明教肯定没有强援了,但五散人上山的时间和原来也会不一样,那么在他们也许未必会和杨逍正好在成昆从秘道里出来的时候打起来(我们假设成昆走一次秘道不容易,一次出来没遇到机会不会蹲点守候时机),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假如明教没有张无忌也没被成昆偷袭得手,而是与六大门派正面交锋,双方到底胜算几何?
 
按照金庸小说通常逻辑,武林争霸主要取决于高手对决,所以我们不考虑双方小兵的数量和素质。这样双方的高手序列人员应该包括:
 
明教:杨逍,殷天正,韦一笑,五行旗正副旗主,五散人,天鹰教殷野王,李天垣等。
 
六大派:少林三“空”和成昆(圆真),武当五侠,峨嵋灭绝,昆仑何太冲夫妇,崆峒五老,华山掌门鲜于通和高矮两位老者。
 
我们首先忽略田忌赛马战术,因为不然两方都可以用,相当于没用。然后简单讨论几个细节:
 
1,武当五侠的实力是很不平均的,从后来不会九阴真经武功的宋青书加上武功远不及谢逊的陈友谅的帮助可以杀死莫声谷,但会九阴白骨爪的宋青书被张松溪完败可以看出,宋,张,俞(莲舟)的功夫远在殷梨亭和莫声谷之上。
2,成昆虽然行事猥琐,但武功奇高,从空见神僧告诉谢逊的事实来看,成昆不但会谢逊会的所有武功,而且可能更胜之,谢逊最后能胜成昆不是因为武功,而是因为赵敏大叫空见的鬼魂让成昆心神不宁,并且后来成昆落入黑牢目不能见。由谢的武功大体等于殷天正,成昆的武功当在殷之上,和杨逍仿佛。
3,虽然书里说殷野王根据名声武功已经追上殷天正,但从他事后在秘道出口遇到被张无忌重伤,十成武功只剩一成的成昆尚且不能轻易取胜,他的实力大概也就是五散人中一个的水平。但天鹰教另一位堂主李天垣作为殷天正的师弟在早年和殷天正一起撑起一方大局,实力应该在五行旗旗主左右,甚至接近韦一笑。
 
其他,根据书里已有的描写,殷天正可以和张松溪战成平手,锐金旗主庄铮可以打败不用倚天剑的灭绝师太,但被使用倚天剑的灭绝一击杀死,杨逍可以从灭绝的师兄/师姐孤鸿子手中空手抢到倚天剑,韦一笑可以以轻功在峨嵋派来去自如。这些都可以看出,无论灭绝师太是否用倚天剑,对明教前三位高手的威胁都不大,但如果用的话,可以基本保证自己杀死明教后面的高手。另外,从范遥和空智的对话,可以看出两人武功差别不大。如此,少林三空虽然未必都赶得上杨逍,但基本也可以达到殷天正的水平。我们不妨假设空闻等于杨逍,空智等于殷天正,空性等于韦一笑。
 
如此,六大派在顶尖高手层面对明教拥有绝对优势:对杨逍,有成昆,空闻;对殷天正,有空智,宋远桥,张松溪,俞莲舟;对韦一笑/李天垣,有空性,灭绝。人数比为3:8。但在下一个级别的高手层面,假如生存的其他四个五行旗主都有和庄铮一样的战斗力,就绝对优于昆仑和崆峒的高手了(何太冲等实力虽强,但不会超过不用倚天剑的灭绝师太),这个级别明教有15人,六大派则只有10人。总人数是18对18,所以在没有张无忌的情况下,明教几乎难以取胜。而胜负的关键,就在于明教能不能用五散人级别的两三个人拼掉一个武当前三位的高手,或者一个空字辈高僧了。
 
当然,如果考虑到六大派对明教是倾巢而出,但明教还有黛绮丝,谢逊和范遥在外面,也就不难体会六大派为何对明教如此忌惮:如果真的加上这三人,明教一教的实力还就刚好和六大派持平,并且远远高于其中任何一派了。
 
最后,是一点题外话,就是很多人觉得倚天不如神雕和射雕有意思,恐怕除了一路看下来的审美疲劳,主要就是情节主线太令人崩溃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后宫啊有木有!!!就连最大的反派势力也是后宫,汝阳王府反派吧,后宫赵敏率领的;波斯总教反派吧,被后宫小昭征服了;峨嵋最后差不多也是反派吧,还是周芷若后宫不成被逼的。然后很多人觉得张无忌很对不起自己的名字,一个婆婆妈妈的人,怎么当得起“无忌”二字。其实殊不知名字都是爹妈取的,估计谢逊的父母何尝不希望他做一个谦逊君子呢?既然谢逊自己没有成为谦逊的人,给义子起名“无忌”,就不能埋怨老天把他教育得婆婆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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